爱尔兰-白日

 

guinness黑啤,又被称为黑金black g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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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er guiness签订了一份世界上最长时间的租约arthur release。1759年,以每年45镑的价格租下都柏林这里的四英亩土地,历时9000年。这份合约至今还有8700多年的有效期。现在guiness的面积远远不止4英亩。guiness storehouse的最高层高400多米,可以俯瞰城市。能看到st patric教堂,以及我们居住的d4酒店旁的新体育馆,river liffey边的新会议中心等。游客可以凭票在顶层的观景酒吧喝一大杯guiness。

storehouse里的training bar教游客如何打黑啤。先将啤酒杯到八成满,等啤酒慢慢沉淀成黑色,再将杯子斟满。

guiness的标志是竖琴。2欧元硬币上爱尔兰国家的标志也是竖琴,但是两者是镜像。因为guiness已经注册了商标。爱尔兰政府只能选择竖琴的另一面。

 

fitzwilliam street是欧洲最长的乔治风格建筑街道。两侧都是乔治风格建筑。乔治风格建筑的特征是一楼二楼有长形的窄窗,顶楼窗户较小。因为乔治不收所得税,他收「窗户税」,确切说是日光税。。所以当时的建筑都拥有又细又长的窄窗。u2的《the sweetest thing》mtv在这里拍摄。因为bono忘记了自己的结婚周年纪念日,他创作这首歌给他的妻子emily。这首歌的收入都捐给emily的慈善事业。

圣三一学院(Trinity College)外一座乔治风格建筑,一度是政府大楼,后来出售给银行,银行不愿交税,封掉所有的窗。所以没有窗。

_MG_9574(乔治风格建筑,越上层的窗越小。没有窗没有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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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cotswolds

以下,来自行车间隙itouch的记录。

从cheltenham开始。我们住在queens hotel,这是镇上最老的酒店。cheltenham发现过矿泉水,在玛丽女王还是公主的时候,她曾来这里喝泉水。泉水已经消失,泵房外希腊神庙风格的建筑如今是博物馆。泵房正对queens hotel,酒店一度是镇上最高的建筑,贵客似云来。经理jonathan带我们上酒店天台俯览小镇。他也是第一次爬上天台,我们居高临下看邻居家的院子。
cheltenham女子学院就在附近。女子学院的大部分建筑建于120年前。不到800位学生,20%来自海外。
_MG_8289(女子学院)

imperial garden 位于酒店前方,是镇上举办音乐节、聚会的场所。其中有gustav雕像。
gustav博物馆,大部分居室呈维多利亚风格,只有二楼临街的一间是摄政风格。所以,展览也是展出了维多利亚时期的生活。gustav手有残疾,钢琴是特制的,琴键较轻。_MG_8334(古斯塔夫,维多利亚时期生活场景)

gloucester建成早于cheltenham。码头建于维多利亚时期。现在停泊了许多私家游艇,游艇从这里开往艾文河。
gloucester的教堂,哈利波特曾经在此取景。
_MG_8434(电影拍摄地)

stratford upon avon
arden酒店面对莎士比亚剧院。
_MG_8536(莎士比亚剧院)

早上起床,手机显示我在艾文河畔斯特拉福德,英国有许多斯特拉福德,所以这个是"艾文河畔"。
剧院的老建筑建于19世纪,2010年建造的新塔楼高300多米,是小镇最高建筑,可以远眺老城区、艾文河,以及莎士比亚下葬的墓地。剧院有两个剧场,每天上演,戏票从5镑到45镑不等。
莎士比亚出生地博物馆
莎士比亚出生于440多年前。父亲约翰的故居位于莎士比亚剧院前方不远处。
约翰买了三栋相连的房子。中间一栋做住宅,右边是cottege,左边是他的皮具作坊和售货窗口。当时的建筑普遍低矮,以石头垒砌,并在缝隙里填充马粪、马鬃、泥土等的混合物。正中的屋子前后墙都开有宽敞的木门,能容一匹马穿过,运送皮件原料。一楼是客房,床靠窗侧,据说当时床是贵重的奢侈品,所以要靠窗让路人看见。玻璃窗在当时也是贵重品。房间地上的石头是原来的,幼年的莎士比亚可能在此玩耍过。石头铺地花费不菲,因此隔壁的cottege是泥土地面。
楼上三间,一间约翰夫妇的卧室,摇篮在大床内侧,莎士比亚在这间房间出生。大床下面的小床可以抽出来使用。孩子5岁前和父母睡,5岁后学会自己点蜡烛,就会离开父母。
当时人们相信平躺睡觉灵魂会被魔鬼带走,所以活着时绝不平躺。相信男孩儿5岁前容易被魔鬼带走,所以穿裙子。
床很贵重,莎士比亚和他的弟弟睡一张床,隔壁是他姐妹的卧室。阁楼用来储存。
莎士比亚结婚后,住在隔壁的cottege里。直到约翰去世,他另外买了栋大房子,把这里改成了旅馆。
博物馆另一件有趣的展品,是他旧居的窗户,上面有许多名人造访时留下的签名,比方说狄更斯。

_MG_8492(莎士比亚出生地,他的房间。)
_MG_8499(喜欢在人家窗户上写自己名字的名人们)

stew on the wood
huffkins tea house。这家店有一百年历史,是名副其实老字号,有自己调配home baked loose tea。双人份下午茶29.9镑,三层甜品塔上,最下方是黑面包和白面包的三明治,中间是蛋糕卷、水果塔、巧克力伯朗尼,上层是松饼。吃的时候是从下往上,由咸入甜。这里的松饼不会太甜,吃松饼时,先从中间切开,抹一层奶油,再抹一层草莓酱。琼姐说在英国应该吃苹果酱,但松饼却必须配草莓酱才好吃。

_MG_8790(29.9镑两人套餐)

huffkins的生意很好,下午茶时分顾客络绎不绝。许多人在柜台前耐心等位。
在stew on the wood 买了手表。在上海1500左右的表,这里80镑还退税。

lords of the manor
位于upper slaughter。斯罗特原本是一个村庄,后来逐渐分为上斯罗特和下斯罗特两个姊妹村。沿着艾斯河,大约25分钟,就可以走到对方。
lords of the manor 以前是上斯罗特当地领主一位牧师的私宅,上斯罗特只有百多户人家,lords of the manor 是当地最大的两栋大宅之一。1920年代,主人为了自己的孙女可以滑冰,在屋前挖了一个池塘。
在lords of the manor喝了一种水,玻璃瓶,pure water with real elder flower,非常好喝。接骨木花,在做城市超市的内容时,介绍过接骨木果酱。接骨木,哈利波特中的魔法棒也使用接骨木制做。餐厅后的花园里有苹果树,结了许多苹果。

_MG_8820(好地方!房顶上都结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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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与痛

小时候我最怕生病。一到感冒发烧,甚至每个月的那么几天,都会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
遇到发高烧的时候,我常会迷迷糊糊觉得屋顶上有灯箱那么大的扑克牌,一张张对着我的脸面倒下来。
但除了难受,我对于病痛,其实也并没有太过深刻的认识。

暑假里老妈来陪放暑假的大潜。一天周末大家高兴,外出吃饭,多走了两步。回到家,老妈立刻不对了。妈妈有肾结石,走路一多,摩擦了,于是出现了血尿。
妈妈在家躺了许多天,大潜也在。一老一小,一个人在沙发上躺着看电视,一个就在沙发前的空地上搭积木玩汽车。老妈比我了解自己的病,我是一出状况就需要人照顾的糊涂类型。
大概6年前,妈妈就是瞒着我,自己一个人住院,做的胆结石手术。暑假一结束,妈妈又回了南通。她说没事。我相信一半。

9月一直很忙,中旬的周六,起床时觉得喉咙有点疼。我吃了一片泰诺,依旧带着大潜出门。
在小博家吃了饭,午觉时醒来。头变得很晕。于是立刻开车带大潜回家,并给ZC打了个电话。
大潜一路都在伤心地哭——他认为是自己做错了事,要我给他机会继续玩。
ZC从公司赶回家,拿出他最大的本事,给我和大潜烧了一道“番茄炒蛋”。我俩都没吃。

第二天礼拜天,早上8点,ZC被大潜叫起了床。向来睡得很晚的ZC立马给浦东妈妈打了求助电话。
大潜送走了。我也不用做饭,于是躺在床上安心养病,醒了就看张大春的《城邦暴力团》,累了就再睡。
病了一天,看完一套小说。倒是很久都没有的收获。
我想,我这样的发烧,还真是情绪病。就是叫做“心懒”的那种。
懒说“你这么个懒人,怎么可以这么久都忘了我?不生病发烧才怪!”

可能是大家都累。
这周日,轮到了ZC生病。
晚上,ZC说拿到了一笔钱,带我们出去吃饭。
ZC想去IFC,我嫌那里人多,直接开去了虹口喜来登。
在自助餐厅,我刚刚拿了我的第二盆海鲜。大潜在人群里对着我大叫,“妈妈,爸爸说他不舒服。”
我回座位,ZC按着自己的心脏。
我抓了他的手。他不让我走,告诉我刚才心跳很快。
稍微缓了下,他喝一口水。心跳又加快了。
他叫我拨打120。
这是我第一次拨打120。
接下里的10分钟,我的一只手 一直被ZC抓着,他不让我放开,甚至起身取另一座位上的包也不让。另一只手——我又被ZC示意,他一直在指挥我——不停地拨打120,询问车是否出来,什么时候到,从哪里开出来的。。。。。直到,酒店服务人员告诉我们,车到了。

两个医护人员被引了进来,问ZC年纪和过敏史。
“30岁”“这么年轻!”
他们先给ZC一粒药,压在舌板下。然后测心跳和血压。心跳120。ZC平时的心跳60多。
其中的大个子,要给ZC打点滴,他说“餐厅的灯光怎么这个浪漫,找不到静脉。”然后戳了下去。
酒店用轮椅推ZC下楼,到了门口,被担架架上救护车。
我和大潜一起上了车。
大潜说,“妈妈,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车。”“我也没有。”
大个子在车上给ZC做心电图。“心电图正常,但是似乎有血管阻塞。”

这个阻塞的问题,到了很后面,我们再想起来,会不会是那一个原因……?

我问“去哪里?”
“第一人民医院。”
我知道,拐个弯就到。然后就到了。
我站在医院大堂看着人七手八脚把ZC导到另一张移动病床上,发呆。门口的护士大声叫我,“家属家属”。哦,家属就是说我。
“200元押金”后来我才知道是那张病床的押金。
我去挂号,有人来跟我收救护车的150元钱。

急诊部的女医生来给ZC看病。
ZC一直说难受。
女医生手上病人不断,我急了,大叫,“总不见得人都送到医院了,还出事吧!”
女医生闻言,过来看,可是,心电图都是好的。
一个护工过来,把ZC推到输液室。
我叫大潜守着爸爸,我去付费。
药房发错了药,被输液室退了回去。
等拿了一叠单子回输液室,大潜不见了。
“大潜大潜”,我在医院里大喊。
有人告诉我,小朋友去那边找我了。
大潜忽然窜出来。
我牵着他,要他继续呆在爸爸床边。

护士来给ZC打“丹参”的点滴。才发现,刚才120大个子扎的一针,根本没扎进静脉。
就是他说的“餐厅的灯光太浪漫了。”第一瓶盐水根本没滴进去过。
我们又想了想,会不会就是后来他在车上检查时说的,“血管有点阻塞”?

ZC不能动,验血和测血糖,都是在床边进行的。
护工和医生态度也好。
ZC又吐了两次。
我叫来急诊的女医生,她在ZC肚子上摁啊摁,说似乎是急性肠胃炎。
窦性心律不齐,没有大碍。

我打电话,叫了弟弟过来帮忙,请他把大潜送到浦东妈妈家。
大潜不乐意。
我去付费时,ZC对大潜说,“大潜想爸爸的病快点好起来,就乖乖跟娘舅去奶奶家。”
大潜想了想,“大潜想爸爸快点好的。”

ZC一直用手机上网查询病理。
他说了许多我记不住的名词。
我用itouch看《明朝那点事》。

夜里,快12点,ZC输完液。
我们从医院走回酒店取车。
我想起来,大潜真可怜。上个礼拜妈妈生病,这个礼拜爸爸生病,他还以为是自己不乖造成的。
这可不是。都是爸爸妈妈自己的事。

写完了,ZC还在睡,祝他健康。

我怕疼,但也因为怕疼,所以我怕死的心不重。
妈妈告诫过我,年轻时的她也不怕死,年纪越大,就越怕。
我想我这样的原本可以随时死去的人,如果能平安健康的活下去,就是大潜乃至ZC的幸福。
大潜和ZC能平安健康,也就是我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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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迷

周末在家打破了自己的看电视记录。一个周末不到看完了16集的《城市猎人》。
ZC对我的评价是:睡觉前最后一眼看到我,我在看电视。醒了第一眼看到我,我还在看电视。
上一次的最好成绩是初二过年时,在家和弟弟一起用2天多一点的时间第二遍看完了《绝代双骄》。
那是因为,原来看电视必须坐在电视前一动不动。现在从ipad转到itouch,连刷牙、在厨房倒水,陪大潜睡午觉的时候,都拿着手持设备,有很长一段时间,是陪大潜躺着,把itouch调成静音搁在床底,把下巴摁在床边看的。或者一家人坐在电视前,妈妈看iptv的国产片,大潜用ipad看奥特曼,我用itouch看棒子。i一家门。10兆带宽还蛮流畅。有点好奇传说中的23兆带宽。

ZC说网上评论剧情很差,但是因为主角是帅哥,所以都是女性观众在看。
唉。其实《宫》也差不多,不也看完了。
果然电视都是女人看的。男主角一定要帅多金高学历四肢发达感情专一能力超群事业成功还不耽误谈情说爱。
而女人一定要处于低微的社会地位,乐观坚强,虽然有时神经大条,但服装配饰和化妆一定不能大条。即使很穷,衣服也不能穿大妈款式的。

看完《城市猎人》后,继续找4星以上的电视。打开《成均馆绯闻》和《女友是九尾狐》,还有一部什么什么,立马觉得男主角太难看了,转手就关。果然秋香是对的,好花还要绿叶衬。
所以,自打有了《新还珠》,老版本的评星立马高出许多。还记得首播的时候,毛导在我家对大家说,“快来快来,看SB呀!”那之前,我们看了两眼的是《将爱情进行到底》,我觉得也挺二,男人比较二。
国产片呢,无论评价多高,一律点不下手的,除了仙三,仙三是真看完了,因为徐长卿这一对漂亮。这大概从小看TVB养成的习惯。
不过话说,现在对TVB也疲劳的很。
妈妈现在开始看《诱情转驳》,我看到陈法拉和马浚伟的脸,还有黄德斌洪天明,真的很没劲。感觉好像又再看一遍《蒲松龄》。TVB人太少啦,太可怜了。拍黄易的片子,也总觉得人手不够。

QQ一向认为我的审男眼光很有问题。
我想大概是我觉得89分和60分没什么差别,反正世界上没有100分。
长成那样的,也只能放在电视里看看。要是搁在身边,还不整天提醒我为了自己的脸,必须这样那样。多大的压力呢?
不过,倒是很想把大潜塑造成未来的帅哥。有个很帅的儿子好像比有个很帅的老公要划算。然后,我会有很多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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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不会写字了

ZC说你要写字啊你以前都写字怎么最近老是不写了不写了呢王菲菲说你很久不写字了估计现在都写卖钱的字吧不卖钱的字都不肯写了问题一是不卖钱的字写起来才比较好玩特别是骂人的怎么没人付钱给我机会骂人啊问题二是最近我那么那么平静无论是生活还是心情还有啥可说的呢啥也不想说啥也不想说啊

 

水果理发店

最近去理了个短发。理发师傅名叫小第,找他理发需要预约,因为小第还开了一个水果摊。我打电话给他,他说“好 吧好吧,你晚上七点来”。我去了,穿过一个巨大的横跨十字路口一整个转角的水果摊,穿过一间老堂屋的灶间,进了一扇小门。那是小第的理发店,一共两个理发位。我边看传说中的《知音》边等小第给前面的顾客染发。等轮到我时,小第出门照看水果摊;原先在水果摊上照看的一个小伙计进来,手法娴熟的帮我洗了头。FT,老板和伙计都是身兼数职的,关键是老板一定要会摆谱。身为一个发型师,宁愿去练水果摊,也不能给客人洗头发。就像《烬余录》里,画家的手是不能做“油爆茄子”的。

洗完头,伙计出去,接替小第照看水果摊,小第进来帮我理发。小第理发很认真,我那点头发,愣是剪了两个小时。剪得我的肚子都饿了,然后又饱了。而且活生生憋在椅子上看完了一本《知音》,要是再有一本也能看完。最后,小第在我头上撒了一把施华蔻的XX粉。那感觉就像烧好了菜,最后撒一把鸡精。我想跳开,已经来不及。他在我头顶随便抓了几下,我的头发竖起来,变成鸡窝状。

“我不用任何化学物质的”,我告诉小第。我的脑袋、脸、手手脚脚都是纯天然的,学化学做化学实验的时候,我那么喜欢做化学实验,但是从没想过把这些玩意弄在自己身上。小第纠正我,他说,“这样才时尚!”

我嘟嘟囔囔出去,一路都很不习惯。看见书报亭啊玻璃橱窗啊,都要侧目一下,看看自己的新脑袋。太不习惯了。幸好天黑着。

走到吉祥草,风卷残云一人点了两份素食。物价飞涨,素锦囊消瘦得厉害啊。十分钟吃完,出门想起雨伞落在了小第的理发店里。于是走回去,拿起雨伞。还不忘对着小第的镜子,把自己的头发拉扯平顺,直到它们看起来不那么像鸡窝了。

这个星期,ZC也去小第那里理发了。正碰到CX在那里染发。
再加上Jessie,下次可以约到小第的水果理发店去聚会了。

上海先生

昨天去找Maxim,遇到一个长了中国脸,一直说英文的家伙。
他给我一张名片,是XX年上海先生,XX年中华先生,XX年世界先生,北京奥运火炬手。背景图片是他的个人照片。
我说我从没收到过这样的business card,他纠正我这是personal card.
然后指出我名片背面的拼写错误。(我们公司还有一份我感觉错漏百出的英文介绍,用来和意大利人联系。)
请问,他是处女座吗?
而且名片上的他,好像林峰陈键锋合体,真人好像BM、林肯合体。3年时间过去,无情的岁月在我们的身体上留下了脂肪。

我赶时间,和Maxim道别,我要赶去上我的法语课。
接下来,比利时人Maxim和上海先生齐声对我说:A bientot!
郁闷!
好吧,下回我和你们说上海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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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何处不寓言

刚收到一条短信。是大潜小朋友的幼儿园老师发来的。“为了庆贺建党90周年,结合我部门混班运动特色,我们决定开展适合小班年龄特点的爱国主义教育活动。活动暂定下周一上午。请家长帮忙小朋友准备如下物品。1.纸团做的炸弹,2.小瓶矿泉水,3.届时请穿好校服。”

我以为我逃过了摧残,终于可以不再跟着学校看《百色战役》、《开国大典》,写《焦裕禄》的影评。这些破事儿总是让年轻的我很烦燥。然后,悲催的,就像欧洲童话里,公主为了逃出森林,对森林里的坏精灵许愿说:“我会把我的第一个孩子交给你。”我的第一个孩子,又开始接受这种破事儿了。小朋友还只有小班呢! 果真是宁枉勿纵。
人生何处不寓言!
不过不要紧,最终邪恶的坏精灵会被打败。一家人都会不用看、不用想这种破事儿的。

早先去采访了一家人。爸爸有四分之一中国血统,是中日混血后再混的英国,妈妈是法国人。但是他们的孩子在中国出生、长大。我看见小男孩的房间里有一顶《闪闪的红星》里的军帽。男孩说他是中国人。最喜欢的英雄是“孙悟空”。
小男孩看奥运会是支持中国队的,妈妈很无奈,但是这一家子,支持哪一国都好像不太对。
这种浸润式的教育,果然威力强大。
也有一家德国夫妇,在上海出生长大的女孩认为自己是个“上海人”。妈妈一直在试图纠正她,“你是德国人”。
什么人都好,首先请把下一代教成一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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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别久不成悲

3月6日,Roxy婚礼。

难得的,剧社时代的大家又坐在一张圆桌上。人人携带了家眷,于是,圆桌变小。当初的我们,一人一个,还要把2张圆桌拼成一个“8”字形,吃饭时绕着桌子跑,吃着吃着,轮换了座位,再度吃喝。仿佛怎样都不够亲昵。

大熊开场唱了一首歌,歌词里只记得他说唱的“Come on, Come on! 我结婚了。”
潜宝一直都是个腼腆得暗中使坏的小孩。听见大熊和Roxy的现场乐队演出,他不知道怎么high了起来,开始以清锐的童音尖叫。自来high,倒是很有点当年剧社成员的风范。

吃完喜酒回家。
潜宝跟爷爷说:我要当爷爷,我要找个老的女的做奶奶。
全家顿时石化。

狐狸尾巴

翻了迈克的《狐狸尾巴》。
他有绝好的比喻。
然后我就原谅了,原谅他们把我称作“芒通”的城市称作“马当”。原谅他们口中“科克托”的奇怪译名。
然后,我就想:不知道迈克长成什么样子。
以前的以前,我这样想过林奕华、朱天心。以前的以后,我见到过他们。
就像是少年时,兴冲冲跑入江湖。总有些不死的感觉,你知道,在将来的某一天,你会遇到某些人。他们的身上,有某种特质,让自己蠢蠢欲动。

可是,现在的我。
一天比一天的更确定了那种关于奇遇的特质的消失。
并非倦怠,而是接受了身体中某些部分来了,某些部分去了。

少年时强烈的寂寞感,也许隐藏了生命不息的秘密,和身体一同发育。
在生命膨胀的时刻里,催生出一圈一圈巨大的悸动。
于是,有无比的渴望。诉说,被认同,朋友,理解,支撑,一些似是而非的理想。

然后,在精力充沛的青年时。
感觉到胸中的巨大的空洞。
总在自觉不自觉地填补那片空洞。
在那空洞填满之前,我的双脚从未脚踏实地,只在空中,迷糊的,不确定方向的漂浮。

而后有一天,已经习惯之后。
沉默不再成为沉默,孤独也并非孤独。
总有不停顿的事从自己的手间流出。只有躺在床上的一刻,意识到一天过去。或者每个周末倒下的时候,意识到一周过去。
甚至,只能意识到一个月一个月,一年一年的时间流驶(不是“逝”,是“驶”)。

我有些懊恼,对ZC说:我觉得世界其实是一维的,就是时间那一维。什么成败得失,都是系在时间那一维度上的。时间一走,什么都留不住。我心里嘀咕,它不让我留我就不稀罕留,年轻的贪心的爱的恨的、金银珠宝、还有日益不值钱的钱,都如浮尘般依附在时间的刻度上。
我说:我不够用的,唯有时间。

说完,我便浪费时间。去看ZC嗤之以鼻的白痴电视和白痴小说去了。
能被浪费的时间,我为自己辩解,才最可贵。

我的女儿

婚礼上,新人在舞台上。大熊弹吉他,Roxy唱歌。
潜宝站在椅子上看,和我齐高。他看的兴起,转过脸,在我脸蛋上亲了一下。
我到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回头看看,没人留意。
潜宝依然看着舞台,神情兴奋甜蜜。

怀孕的时候。我就坚持要个男孩。

为什么呢?
我怕女孩子吃苦。
我怕假如我有一个女儿,她会脾气像我,既直且宁。她会不听我的,凡是都自己去尝试。
我怕她少年时看书看坏了脑子。真的相信:人生常恨水常东。
我怕她真的相信,天下有楚留香、小鱼儿、杨逍、八阿哥。
我教不了她:人生常混,就不长恨。我大概只能说说:南半球的水,流向就和北半球不同。
我怕她智商高情商低,眼泪流闷了死活不认。
又怕她智商低情商高,那样八面玲珑,必定会疏远从不玲珑的我。

300年前的曹不知道。
连宫崎骏的笔下,也只描绘到10多岁的女孩子。明丽、健康、勇敢、善良。
可是十多岁以后呢?
豆蔻年华之后,就是一笔糊涂帐。
我不要我家的女儿,开开心心十多年。
忽然之间,有了愁心事。
我不要她喜欢不值得喜欢的人。然后她对我说:值得不值得,她自己知道。
我晕厥不了,也不会下狠手拆散。
总之,破烂桥段,我想不通,可总也避不开。
我见过那么多聪明不聪明的女孩子,有谁没哭过呢?
但我,就是不乐意,让我的女儿哭。
我也不要她,光华了十多年,忽然黯淡下去,成为一个面容精巧、却鲜有颜色的妇人。
我不要她隐忍。不要她狂妄。
我不要她浅薄。不要她复杂。

所以我打定主意,要个小子。
我不知道,男孩子的成长里会有什么烦恼。
就算是有烦恼,也是好的。
就算需要学习忍耐,也是好的。
就算需要历练,也是好的。
就算他长大了,有了自己的烦心事,一意孤行不告诉我,离开我的扶持,也还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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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不需要

recycle,理想?或者陷阱?

我的那款手机,dopod S1,2008年初买的。上周的某一天,被我摔成了3部分。然后用丑陋的玻璃胶丑陋地粘了回来。
我和Valerie聊天。
我告诉她,我喜欢看见在欧洲老夫妇们开着几乎和他们一样古老的小汽车,一起出门度假。在上海,你会发现,大部分的车都一样,他们都是在5年内生产和设计的。
Valerie说:现在的欧洲,老轿车也会越来越少,人们会限制汽车的使用年限。
商业的手段就是:像我的小别,停产,改车型。一款HRV车屁股改来改去,一旦零配件的库存用完,我的车即使依旧健康醒目,也没法继续上路。
于是说,购买二手车,使用年限比公里数更重要。那应该就是零配件方面的考虑。
就像我的手机,我真需要功能那么多那么新的新手机?
但是一旦我找不到新电板取代已经老化的旧电板,我的手机就必须退休。
即使我了解它:用了3年,贴一块膏药,还是一条好汉。

强制消费,就像强制退休一样。
全世界都在不约而同,继续一个巨大的阴谋。
只要这个阴谋能够维持商业繁荣,保证大家有活干,有饭吃。
所以,才更需要可以recycle的材料。
这大概是有史以来最需要可循环能源、可循环材料的年代。

尽管我们什么都有了,还是必须将我们拥有的拆除,分解。
然后重新制作出新的(至少表现得更新)产品。
然后用旧它,拆解它。
我们制造了一个巨大的商业循环,现在要做的能做的,就是有共识的去继续它,维持这个商业循环的巨大规模和循环速度。财富累积越大,它运转的规模和速度就必须越大。它所需要承载的,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复杂的社会和社会之上的种种负担。
无论是一条什么样的路,只有跑起来,才能走向结局。
这大概是时间维度上的必须。

原来,我想做的,是个原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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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没有状态的状态里

今天,一直被我嘲笑的GPS嘲笑了我一把。把我带到了花山路,而我要去的是花木路。

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主人家,把家完全交给设计师。从设计师的选择里学习他所不了解的欧洲。比方说4.5米高的橡木书橱,1920年代的银制冰桶,巴比松画派(Barbizon school,男主人似乎认为巴比松是一个画家),意大利的玻璃灯具。尽管不常喝红酒香槟,还是拥有非常华丽的冰桶和醒酒器。他告诉我,这是学习的过程。去欧洲学习艺术还要付高昂的学费,不如在这里,学习他们如何生活,学习色彩的搭配和考究的工艺。也许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孩子,就会有我们这一代所不具备的眼光和品味,了解他们的生活所需。

他有他的逻辑。我在我的状态里。
许多时间以来,我相信真正另一个家感觉舒服的是主人。绝不是设计师,或者阿姨。

可是有这样的主人,他并没有自己的关于家的想法。
他有许多书,他去过许多地方,他知道他的邻居们的昂贵的房子里充满昂贵的恶俗的装饰。
他很considerate,以哈哈大笑回应我的GPS故障,尽管我迟到了整整1小时。
并且因为迟到,他不得不招待我们一些点心当作午餐。
最后又让我跟着他的车,开上内环。

他请了一位不错的设计师,可是他对于家,并没有太多自己的想法。
他说,他们还在学习。
好吧,我也学习学习这种状态。

我们的家没有很贵的家具。
但是有一个很舒服的电动马桶盖,Toshiba曾对我惊叫,“天啊,真有人会用这个。”
真有。
有一个会自己充电的扫地机器人,虽然它常常被卡在沙发下。
有一个可以方便甩干的拖把。
有会自己搜索定位的kinect,最近我们不常打游戏。而是用它来和外婆msn视频。有了它,潜宝无论跑到客厅的那个角落,都会被视频那一头的外婆逮到。周末,我在厨房烧饭,听见客厅的电视机里不断传出远在海口的外婆的声音:“大潜,不许躺在地板上。大潜,坐好。”
我们家还有新买的hello kitty的小屋,ZC送的礼物。
变形金刚,这是ZC买的我送他的礼物。
多罗猫。
还有很多乐高。

因此,我觉得没有设计师能帮我们设计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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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上海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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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北欧的童话最多精灵。

站在19楼的过道窗口,等电梯时东张西望,于是看见了漂亮。
6秒曝光。
我把卡片机架在窗框和窗玻璃之间,牢牢夹住。
都说5D mark II好,卡片机也有不可取代的优势,可以随时塞在口袋里。

 

楼下出门时遇见一位短裤哥。
大雪天穿着短裤站在门外,脸朝着外面的雪,背对着从大楼里走出来的我们。
正要摁快门。
CTO路路迅雷之速开了门。短裤哥进了大楼。
进了大楼的短裤哥,和雪地里的短裤哥,新闻价值完全不一样啊。
因为路路,短裤哥不能一战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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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自行车,也见证了光辉的短裤哥。

我在暖车,发现短裤哥的车,天窗还开着。
短裤哥,有那么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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