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扬啊名啊名
丹世界
我和 J 丹、Y丹 吃饭。
H 丹 介绍了一个 S丹 过来。
童孝贤
无意中发现蒜蒜的msn是童孝贤。
半夜在MSN上问是不是他的真名。
蒜| 说:
以前用这个名字写过文章,发表的那个报纸,当版还有一个文章是署名蔺燕梅的。
丹世界
我和 J 丹、Y丹 吃饭。
H 丹 介绍了一个 S丹 过来。
童孝贤
无意中发现蒜蒜的msn是童孝贤。
半夜在MSN上问是不是他的真名。
蒜| 说:
以前用这个名字写过文章,发表的那个报纸,当版还有一个文章是署名蔺燕梅的。
周末花了很多钱。
换了一个轮胎,这是差不多一个月内的第3个轮胎。侧面漏气。ZC说熊说要买侧面加厚的。我买完了才说。
车头蹭到铁锈,本来想拿潜宝的新蜡笔在车头画个华丽的伤疤,但是一想,我是那么低调的人,算了。
去竹子的婚宴,Vedio里念错了新娘的名字,但愿大家都忘记这件事吧。
我年纪大了,海马沟年久失修。
潜宝再次生病。
每次家里人一说他长胖了,接下来他就会生病,简直是神咒。
这周是肠胃炎。ZC说是海鲜吃坏的。
我不知道,他在超市里拆了一个南瓜形状的糕点在咬,一直咬到收银台。
新华医院果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早晨6点多带潜宝出门,医院没有车位。
上12楼看特需门诊。从7点1刻排队到7点3刻终于挂到号,还是内科002号。挂完号,工作人员说,医生要8点半才上班,心情好的话,8点也有可能。——对了,挂号费我付了124,卡里扣了124。
8点半,001不见了。于是我们的002号头一个看病。
1楼付费验血,2楼做心电图。
根据效率统筹,20分钟内拿到所有报告,赶回12楼。
医生说要打点滴。
我在12楼快速付费,接着走楼梯跑到5楼输液处和大小郑会合。
医保卡一拉,领了号码258。二百五是吧。
护士说:特许输液已经满了。现在叫号叫到87号。大概要等2个小时。
去年她说等1个半小时,我们等了3个小时。小朋友本来是药物反应,后来又在医院染上感冒。
我到3楼去取打点滴的药。
接着到门诊大楼外边的小药房去拿一支号称营养心肌的药,110元。
总之折腾了3个小时,用掉400左右的现金,还不算过卡里扣了多少。
然后,
很愤怒地拿了所有药,去叔叔工作的社区医院打点滴了。
潜宝巨坚强,社区医院的护士不经常给小朋友注射,找不到潜宝手上的血管,戳了4针。
潜宝一声不啃。
实在看不下去了,最后建议扎在脚上。
附近来看病的人都说他乖,坚强的可以去做地下党。
护士还特地给了他一张床位。
但是这个小朋友,很快饿了起来。
给他喂了一份粥,还是不够。
看见我吃豆浆糍饭团。
他也要吃。
我怕他的小肠胃没法消化,不给。于是他在输液室的床上很大声地哭了起来。
等他哭完,我问:为什么刚才那么疼,你不哭。不给你吃糍饭,就哭成这样啊?
潜宝回答:因为我想吃啊。
To write blog on iPad is really not a happy experience。
周一的英语老师是位印度女士,这情况有点乱,但是我记得我们同样不爱看美国电影。
<谈情说案>是tvb的翻拍片,原型就是神探伽里略。
老实说,说案的推理剧情不差,但是多了很多 谈情 的情节。
在中国传统观念里,教授和女警谈恋爱,和灰姑娘的故事差不多。所以,必然有被未来婆婆刁难,被富家小姐横生枝节,被男友误解种种情况。
到了最后一个故事,女警必然先救婆婆,富家女必然暴露邪恶本性,男主角遭遇生命危险,发现原来最爱一直不变。
全世界见证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知道这是滥俗剧情。可看起来还是比看到神谈伽里略开心。
因为,我从10岁起就看这样的剧情。
我喜欢温柔坚强忠贞宽厚善良美丽聪慧的女人。我喜欢夜梦色或者李秀宁,虽然这次的犀利妹角色太过平淡。
即使没有剧情,我也觉得黄种人的面孔看上去更舒服。而且,可能因为早期看了太多tvb,以至于中视台视央视韩剧日剧美剧全不认。连自己也没办法。
那是我承认也不愿改动的偏见。
雨,触不到地的感觉。
看完电视版的《神探伽利略》,觉得有点做作,因为觉得很多事情不需要演算。
但是如果不了解的话,应该会觉得擅长演算的伽利略教授超帅。
ZC说小说版的里面没有内海薰,只有汤川学和草薙两个男人。
但是电视不能这样拍啊,于是变成教授伽利略和傻大妞内海的男女组合。
于是出现这样一种阶梯式表达
原著:汤川学和草薙,两个男人。
电视:汤川学和内海熏,一男一女,大结局里有点小暧昧,但是并没说两个人在一起。
NDS游戏:汤川学和内海熏,结局变成一对。
为什么要这样修改呢?
按“宅”的等级判断,越“宅”的受众群越需要获得爱情的肯定?
比较难以接受其他可能性?
Anyway (这个词比“不管怎么说”更有力),中年版的福山雅治比年轻时有味道。
看了东野圭吾的《放学后》和《嫌疑人X先生的献身》。
《嫌疑人X》真相大白的一段,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杀人理由,但是完全合情合理。
感觉很惊悚。
是不是只有承认这种逻辑关系的读者,才会感觉惊悚呢?
还是很乏力。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原因。
凤凰网上说《查泰莱夫人的情人》解禁。想起来,最近读完(从头到尾没跳章节的)的一本书是候文咏的《没有神的所在——私房阅读<金瓶梅>》。
在Buzz上看了天地无用发表在twitter上的评语(接口有点混乱),心生好奇。我看过《金瓶梅》,但是是洁本,但是是初中。时间加事件的综合效果是:当时我不知道这本书为什么这么红。
我已经不记得王六儿。直到候文咏写西门庆和王六儿在一起时的情景,候说这是一种充满绝望的纯粹的交欢。因为西门庆所有真心热爱过的美好的女人们都已经改变。李瓶儿从荡妇成为良母,潘金莲因为嫉妒益发难以相处,只有丑陋的肉感的王六儿是真实的。
看到这段,我忽然觉得很幽默,就是突然冷静下来的幽默。有人说李欧梵写过一本小书,名叫《范柳原忏情录》。书里说:范柳原和白流苏最终没能白头偕老,等到年华不再,已经老去的范柳原回想起和流苏一起的时间,于是有了这本忏请录。有人评论:只有李欧梵这样的文人才会忏情,商人范柳原不会。
西门庆会不会绝望?把他摇醒了问问。我总觉得和王六儿在一起时不会,他倏忽即逝的伤心只在李瓶儿逝世的片刻。对于官哥儿的夭折,他也是愤怒多于伤痛。
在书店里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周围有一团花花绿绿的宣传海报。推广文案的大致意思是:“男人看商场,女人看情场。比《杜拉拉升职记》更值得女人学习。”
看到这种文字,真比看到人脱光了的身子还要不好意思。
起码,身体还是自然的。
倒是有一点要学习了。潘金莲虽然得宠,却很失败。一点理财头脑也没有,如果她像李瓶儿,最终也不会被吴月娘卖出家门。
韩爱姐死了。她的苦难是全书中最少的。那句话说的:你的顽固,即是你的幸福。
某一天某一点,忽然觉得,爱与恨的关系,就像鼻涕和眼泪一样。
昨晚去奥地利馆,再遇菲利浦、老杨和ZQ,感觉很亲切。
蒂罗尔旅游局的PPT上使用的中国游客的照片,居然是我们的。会后晚餐,一个为施华洛世奇工作的意大利人问我:喜欢奥地利食物吗?
我咽下片火腿,告诉他:我喜欢食物。
蒂罗尔旅游局的发言人看上去很严肃,私底下聊天感觉却随和。我问他奥地利是不是人人会滑雪。他告诉我他的小儿子6岁,从4岁开始滑雪。只要坚持1个星期,你就会有进步。我也想可以去1个星期。在湖水可以直接饮用的国家,空气里有音乐的国家。
来自蒂罗尔的Gundolf家族表演当地传统音乐。我没带相机,ipod落在办公室,手机只剩最后一格电,留下几段影像。载歌载舞,露天而坐,的确可以让人放松。
中间的乐器类似中国的扬琴,用两把木勺敲打,老杨翻译说:在16世纪传入德语地区。
还有一段锯子拉的《雪绒花》,要编辑一下。
能写字、能唱歌、能跳舞、能画画、能知道食物的香气,就总算还有生气。
我希望,希望不是绝望的开始。
周日去探望Q,宿舍里的女生很久没有这样一起叽叽喳喳的围坐在一圈。
起先是毕业工作,接下来结婚生子,同一屋檐下的5个人就四散开,消失在城市里向着四面八方涌动的人流中。
Q是第四个生宝宝的,这次聚会人没到齐,因为第五个也有了三个月身孕。Q在读书的时候身体就不好,甲状腺一直有问题。怀孕的时候,甲状腺的问题一发不可收拾,好不容易生完宝宝,宝宝还没断奶,她倒先做了一次手术。但是手术后,医生说还有问题,新的报告下个礼拜才能出来。
我和W通电话。W的身体也一直不太好,她是那种奇特的典型,可以跑步第一、跳远第一、跳高第一,但是不能参加运动会,因为所有项目一起比赛的话,贫血的她会头晕。我告诉她我近期的体检有些问题,她告诉我这些问题她也遇到过,叫我及时就诊,放宽心。但是我又拖延着,在我的心里,我希望自己爱的人都能保重,而自己,还是相信着“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的俗话。看病,是多么衰老多么无奈的事情。人生不应该是漫长乏味的,而必须是快活的。
可是,我不快活。
我希望Q没事。我在她位于南昌的家里逗留过,那是大学里去庐山玩的暑假。毕业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两个离开学校,住在一起。她听见我深夜里和人争执,举起一把木吉他击碎在门厅的大理石上。她跟我说,不要生气,这个人会成为你一辈子的好朋友。我在心里说:去他的一辈子!
在Q的印证下,原来我是那么粗糙暴戾。可粗糙暴戾又是那么蓬勃茁壮!
谁说做了妈妈,就必须温柔体贴明理懂事呢!我还是喜欢那种毅然而然绝然的感觉。
掷地有声的,是人的心性。
我们没敢留在Q处午餐,怕打扰了他们一家人的作息。匆匆而来,又赶在午饭前离开。我载着X到地铁口,后坐上的X和W交谈正欢,但是地铁站到了,X赶忙下车。她们两个一同就职于张江的一所大企业,分处不同事业部,W告诉我,每逢周一、二、四、六,X就会加班,即使用企业内部的联络电话也不一定联系得上她。所以两个人一起午饭的机会少之又少。
我上了中环,送W回家。我们两家的距离不过20分钟车程。到了楼下,W问我要不要上楼看看她女儿,我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是时候回家哄儿子吃饭午睡。W点头,相互告别。
分手时的保重,说的特别乏味。
差不多一年一次的聚会,又一次在匆忙中落幕。在学五楼阴暗的宿舍里,我们曾经抱怨梅雨天似乎怎样也不会完结,我们在毕业前无所事事。那个时候,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冗长似乎没有尽头。年轻女孩的时间,连去洗手间都是相互作伴的。然后我们就住的东一个、西一个,像失散了的蒜瓣,又长出新的蒜头。拨开不一样的蒜衣,鼻眼一样的开始发酸。
我把人生记成一本流水帐的话。在生命中的不同年份里,总有那些不同的人覆盖在记忆的最上层,然后沉淀到情绪的最底层。在不同的时间里,我关注于也许是父母、朋友、爱人、孩子,然后又忽略了其中的另一些。我发现在刚刚错过的几年时间里,我深深地忽略了(如果忽略也可以深深地)大学时代的好友。而有些人更是因为时间太久,纠葛太多,而彼此刻意地遗忘了。
不能说这是一个糟糕的年份。糟糕的年份总是让人学会更多。
我希望,我什么技能也没学会。没有学会容忍、没有学会耐心、更加不要学会接受,就像初初升起的太阳,不相信地球上有自己照耀不到的所在,不相信有感情不能震撼的所在,不相信有眼泪流淌不到的心。
在黄山上的一刻,低头望下西海峡谷,纵身一跃的感觉挥之不去。如果按照《意外》的剧情,一把雨伞,就能让人以意外的形式从山头飘然跃下。我对自己说,不要这个时候跳,要找个特殊的有纪念意义的日子。13岁的时候,我把那个日子定在30岁。现在,我要把那个注定告别的日子重新选定。那不是悲观或者软弱,我想,那是一种约定,一种把不好过的日子过好的约定;一种姿态,绝不妥协的姿态。
Johnny传福音时,林老师说过:人的尽头,神的起点。从爱的角度说,我希望你们永远不会走到尽头。我只觉得,尽头是总能迈过去的坎。而关键是,你决定付出何种代价。
委曲求全?千万不要相信,委曲怎么可能求全。
十全十美,又在哪里?
我喜欢好花常开、好景常在,相爱的人永远相爱,信任常在。
我不要长命百岁,我只愿我的时间没有活在那些如猪般被动如狗般苟且的岁月里。
我希望我的意志和身体属于自由。
我希望到60岁的自己,可以和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起,看30岁发生的事:那一切毕竟都很好地过去了。
我希望自己断气的那天,正好用光最后一份感情、最后一滴眼泪,连半个微笑的配给也没剩下。
我在整理自己的书信。潜宝问我这些是什么。
我说:这是我的信。等我老了,这些要陪我度过我人生的最后几年。
潜宝说:等我老了,这就是我的信。
我说:不对,房子、家具都是你的。信,还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