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6, 2009 at 11:5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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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支笔,唤作“夜游神”。
不是我在叹气。是笔。
整个上海的二月都浸泡在水里,上演着没完没了,不见不散。
我抬头,“你有什么好哭的?真是太不成熟了!”
接了小私活数枚,半天做了4个采访,头像气球一样的大。未及动笔,缩水的2月已经到头。
格式化公文虽然写起来不难,但是写得精神受挫。
想起来,高考前觉得动量动能就像二元一次方程组,不难只烦,于是训练自己在半昏迷状态下解题。如果,我是说如果,解题可以变成膝跳反射一样的条件反射,那多好。这桩训练持续了半年,反射没有练成,考试终于结束。
请让写公文成为我的反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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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5, 2009 at 12:46 am
· Filed under mood/情流感
那个时候,一个人拿着扫帚,忽然想到“斯文扫地”这个词,就忍不住乐起来。
今天才翻开张大春,讲起父亲那条因为脊椎受伤而变得嚣张的腿。 忽然又体会到那种笑出声来的并非特别快乐的快乐。
我从不认为,喜与悲、苦与乐可以中和起来。它们不过是烧得沸滚的火锅中的小菜,有时候土豆冒了出来,有时候白菜窜出头来,白菜就是白菜,土豆还是土豆。 如果以为,时间长了,它们自然而然就烧得稀里糊涂和谐在一起变成了土白豆菜。可是,那玩艺儿,你会吃吗?
今日选题会。
我说这期我写维也纳吧。
会后姜姜跟我说,你别写了。你拍的照片都是冬天的,旅游局给的都是夏天的。到时候照片对不上,老大又说要改版式。
我想想,维也纳不写可惜。城里的照片和阿尔卑斯山区的不一样。四季不太分明,有阳光就好。我说,那我少写一些,挑最好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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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2, 2009 at 11:50 pm
· Filed under travel/红尘来去
————最漫长的放逐,才刚开始。
年轻的维特根斯坦经常深感郁闷,到罗素那里,几个小时一言不发只是踱来踱去,已到中年名满天下的罗素勋爵就这么陪着他。有一次罗素问他:“你到底在思考什么——逻辑,还是自己的罪孽?”
维特根斯坦回答:“Both。”——陈嘉映:维特根斯坦早期思想及其转变
好朋友Dark在飞往阿姆斯特丹的飞机上,空姐问他:你想要什么,米饭还是面条?
Dark回答:“Both。”
我爱写“茵斯布鲁克”而不是“因斯布鲁克”。就像《风梦柳茵湖》。
茵斯布鲁克的霍夫堡皇宫(Hof,院子的意思)。远处是阿尔卑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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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1, 2009 at 11:17 pm
· Filed under travel/红尘来去
为什么偏要用消灭异己的方法制造更多异己?
我后来想,那些所谓需要大智慧的事,更多的是需要大勇气、大忍耐,而那些才是我真正欠缺的。
如果可以,我想再去一次,看看夏天的萨尔茨堡。

萨尔茨堡新城,走出火车站看到的第一张海报。
不知道这张是否河蟹。das beste=the best
边上半张脸是莫扎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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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9, 2009 at 9:02 pm
· Filed under mood/情流感
Roxy引用廖一梅 “这是一个只有暧昧没有浪漫的时代。”
我想起林奕华说 “出席提倡便装的舞会,谁敢一个人隆重?”
Roxy 用力回答我:我想隆重!
她援引黄碧云 “在這難以安身的年代,豈敢奢言愛。”
她曾是 密斯张三。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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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8, 2009 at 12:31 am
· Filed under mood/情流感
初中时和W同桌,上学下课都在一起,待的时间久了,彼此心意都很明白,懒人之间,说话也很节省。到了早晨默写英文的时候,她手快,默写完自己一份,把我那份也写了,正好赶上交卷。
后来高中分班,没有她的日子。我痛恨背诵英文,只能可怜兮兮的拿支秃头笔于前一天在默写本上划下印子,第二天再抄写当作默写,上呈老师。不过她就在隔壁班,走上楼梯就到,日子也这样过了。
半年后,我转学到上海。再不久,她去南京,又是出国。忽然就成了小时候背的诗。那时候大声念: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那时候,天涯就是城东到城西,加紧点,我10分钟就能骑车赶到。只觉得意气风发自己怎么还不出发。而后突然一天,双星就变成了人生不见如参商。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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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7, 2009 at 11:39 pm
· Filed under mood/情流感
2月78号。天气:疑似晴转阴转雨,估计还得转晴。
搭同事顺风车回家。车上开着103.7。今天的话题是“过渡情人”。
电话接通,上来一个姑娘,呜里呜噜说了一堆。似乎是情人节约会变成吵架,吵啊吵啊就分手了。然后我听不清。大概是说“过渡情人”是很管用的。反正以前也“过渡”过。
接着一位先生,声音清亮干脆。
他忽然说:爱就爱呗,想那么多。我支持的。我愿意“被过渡”。能带给别人快乐是件好事,再说了,又是自己喜欢的人。我支持“被过渡”,不支持“过渡”。
这位声音乐呵呵的仁兄,还真是给人带来了一点喜气。
2010年的情人节,是大年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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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5, 2009 at 11:49 pm
· Filed under mood/情流感
找玩具汉诺塔的时候。从书橱下面翻出来一个大袋子,里面都是从小到大的书信和贺卡。具体的时间,应该是小学5,6年级一直到大学。
打开的第一封是WY从南京寄来的。那年我们刚刚考过英语四级,他说会每天看2小时英语,准备六级考试,叫我别太贪玩。
一封是表弟ZJ的,好不容易获准住校,弟弟有点欣喜若狂,虽然学校宿舍总有股怪味儿。
一封是Toshiba的,她在看罗曼罗兰,信里问我:为什么有时候觉得人生黯淡,有时候全心都在阳光里;有时觉得世俗鄙陋,有时又觉得小市民才最可爱。
一封是另一个表弟的,最为自负、至今愤青的风表弟。WY那年物理竞赛得奖,向来自负的风看了WY从前的习题集,老是鼻子里出气。结果在第一次竞赛时放了空炮。寒假里被我揶揄了一把。我在开学前送了几本参考书给他。这封信是告诉我,他在物理竞赛中拿了全市第一。并且把我送他的书,转送给了我们共同的物理老师。
信的结尾是风大词人的半阙《如梦令》:
常用电流强度/闭合形成回路/发现没电阻/原是连接错误/短路短路/管他伏特欧姆
一封是WW的,那年她16岁,已经进了东大的强化班。这天,宿舍里很冷清。
信的开头说:清明时节雨纷纷,个个回家去上坟。
还有J的,Stefenie的。St最重感情,现在还是一样。
我想用笔写信了。爱收信的,国内国外都一样,请给我地址。还剩当年留下的最后6张漂亮信纸了。
嗯,我保证,用中文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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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5, 2009 at 10:53 pm
· Filed under mood/情流感
Every baby needs a soft,sweet friend. My boy’s favorite is toy bear.He has three,one is Teddy,one is Winnie Pooh,and another one is a velveteen puppet.
This morning, I tried to tell him the story about The Velveteen Rabbit.The story is about a toy rabbit,which become REAL when a child really loves it.
In a bookstore,I happened to see the storybook when preparing to pay for some heavier ones. on which cover standing a little Bunny with hind legs.The Bunny seemed saying “take me home”. The owner of the bookstore is a nice young man.He sent me the book.
“Real is not how you are made.It’s a thing that happens to you.”
My boy seems to have no idea of what is real and what means shabby at all now. But still he likes to sleep with his Winnie in the arms, nose to n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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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3, 2009 at 6:26 pm
· Filed under spot/我以为
部分因为天主教教义,玛丽亚和莎乐美都生了16个。
从奥地利回来,我被人问了很多次,“为什么他们那么能生?人口还是没有中国多?”
我也不知道。
但这一问,我倒似乎明白天主教的意思来,信徒与信徒通婚,信徒家庭的不断壮大。保障信仰在时间和空间上的延续。信我者未必永生,但是却可繁衍连绵。物竞天择,只是信我的物种却在潜藏地人为地加大着基数。
宗教延续经年,也在选择中益发进化。
是不是一种狡黠的传播?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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