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rch, 2009

叙述或者评论

最近,我试图叙述清楚一个人做的一件事。这让我十分为难。琼姐曾经说过我:要想好了写,不要边想边写。我做不到,我觉得我写是为了想,并非想为了写。谁会在乎这些破字呢?如果只是摆的好看。

但这习惯,的确让我陷入了窘境。我说不清楚这个人正在做的这件事。我所叙述的这个人并非很美、离成功还很远、谈不上英勇,也没有什么传奇。她所做的事,琐碎、称不得伟大、前途未卜。在没有“无私奉献、英勇感人”的主题思想、以及没有“大珠小珠落玉盘”“斗折蛇行,犬牙差互”的描写参照下,我就是个没练过基本功的小学生,造句都开始断裂,自相矛盾,累赘。几乎要掩面而书,因为,实在不好意思告诉这些不知所谓的段落,他们是我写的。

然后,坐在车上,看见 “ 激情点燃梦想” 的广告牌。我又开始走神。应该开一个文字期货。“激情” 和 “梦想” 这两个字,我就买空。“ 点燃 ” 还可以,它是一个实业词汇,可以和煤气、炒菜、晚餐等联系在一起。

再然后,我看完了胡晴舫的《旅人》。试图用一句话概括这本书的时候,我停顿了,“ 就好像一根干的甘蔗反复的嚼。” 比喻形象,但我还是犯了错。我们都有同样的错。太习惯用抒情、评论甚至比喻来代替叙述和说明。这样的表达,一开始透露出股聪明劲儿,可是就同“ 激情梦想 ” 这两个疲软的词汇一样,整一个表达方式都做空了。

当叙述本身被叙述,当体验成为体验的对象。就有了《旅人》这样一本书。 关于特定叙述和旅行价值的书,存在只有一个原因,“意义”太多了。我们赋予文化“意义”,赋予旅行“意义”,赋予体验“意义”。过多的“意义”相互冲撞,各自贬值。我们不再描述,而是充满“智慧”、语气讥诮地评论、偶尔抒情。
“意义”本身,让我们发现我们其实缺乏意义。就像我在这里的叙述。
  
在一本过于集中过于干燥的智慧的旅行书中,我看见的满是对于商业社会和人性的追问。有理但是不好看,就像一位苍白、善心、唠叨的老妇。
  
智慧是筋骨,行文是皮囊,结构是身材。《旅人》是屡屡相撞的筋骨。
  
我爱旅行。无论是逃离或者切入,她让我看见另一种常态。恒久的异乡,不仅仅是在异乡。

文字和经济何曾背离过世界。个十百千万亿兆,我们将意义提炼得越来越干燥。和商业运作一样,提炼,意味着超强掌控,潜伏的危险我只能猜。而直感就是,我想让文字向下。按照BBS标题党的做法,应该说:文字下流。

是的,我想用双脚走路。文字如水,以不变的低姿态下流,偶尔没过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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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谋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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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SEARCH OF LOST TIME
Marianne Daquet
11.04.2009-11.06.

追忆似水年华
马乐天个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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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 (detail), 2009
Chocolate: black, milk, white.
追忆似水年华(局部), 2009
黑巧克力,白巧克力,牛奶巧克力

 

 

活动地址: 东胡,东直门外大街,35 号,北京 下午3:00 – 8:00
Event Location: Comptoirs de France, East lake villas, 35, Dongzhimen wai Dajie,Beijing. 3-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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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倒一排消息树

人:
1. 某不靠谱钻石王老五,寻86年MM,带八字上门,人不合不要紧,八字合就行。
2. 某MM,喜欢中年秃顶智慧男,有智慧的话,其它要求可以略低。智慧水平线以袁越、吴晓波为准。
3. 某美女(这个我可以认真负责的说,不化妆纯天然美女),寻有理想有才华靠谱男文青。 

房:
1. 新江湾城三室一厅毛胚房出租。
2. 威海路696弄画室一套出租。
3. 松江2套住宅共计200平米250万。急售。一周内签约有奖。 

 
 展(免费):
1.生态设计展  4月18日 10:00-17:00
 新落成的安垦绿色(ANKEN Green)举行。
2.威海路696弄艺术家工作室开放日
 4月18日到4月19日 13点-20:00

八卦:
 据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举报,4月1日当天吴江路汉堡王,有1块钱的皇堡。可惜不是金子,不能屯起来。
 但是,也许可以当一名“汉堡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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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加餐饭

看完张大春的《聆听父亲》。是一位旧识推荐,我也说不清楚和她究竟算不算朋友,因为那年出了一点事故,才发现她的身份地址竟然全都是假的。可是,就这么个假人儿,至今仍然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的MSN上。

原本推荐的是《欢喜贼》。我没找到,于是订了这本。韩老师看见,想起曾经在办公室里留了一套张大春文集,结果也没寻着。

我孤陋寡闻,这是读的第一部张氏作品。刚开始的时候,看得开心,在地铁上也捧着书,手里还攥了一支自动铅笔。
他向未出世的儿子解释奥德修斯所谓的思乡的泪水,“ 我认为他只是受不了美貌、享受、青春和一切停驻不前、毫无出路的囚禁,永恒的囚禁。”
他写曾祖母:“  据说那是洛口杨家出产的一种眼睛,澄净、透澈、湿润,可是不怎么肯落泪水。”
他说“   这个世界上每分每秒都有无数个生命不分青红皂白地降生。”
还有那绝妙的 “ 头顶上飘过乌云 ” 的比喻。
他说和父母的交谈,三“ 株 ”陌生灵魂。 他说彼此之间的回忆故人,用了“ 饾饤杂碎来互相喂哺 ” 。代代向人讨“ 馔饮棉薪 ”。都是我不常见的用法。

他说曾祖母留下的家规 “ 包饺子,猪肉要和韭菜,牛肉要和白菜,羊肉要和胡萝卜,全素的就做荠菜馅儿 ”,这几乎是曾祖母讳莫如深的 “ 乱以他语” 的风格的总结,但凡对于复杂纠缠的暧昧不明的俗常事务,她都以更为古怪的言语将其终结。文字是一把利器,没入荒诞现实。
但是,我最喜欢的是那个早已亡去的陆经。不是因为他后来的博学迅捷、孤立无援。而是在那个年轻的午后,大春的第一封情书被退回,陆经深爱的黑山羊走失。大春问陆经:“  你觉得我们俩谁比较…….倒霉? ”  他本想说可怜,但还是吞了下去,少年的轻薄自尊迫使他改用了倒霉这个词。陆经脱口而出:“ 我觉得你比较可怜。”

这书,据说是一部家族回忆史。但是看过他其他作品的人都拒绝承认其中的真实性。书里也写着,大意是,捏造是这个拒绝真实的世界上,唯一让人觉得真实的东西。上架建议是 “ 小说 ”。

在一部写给未出世的儿子的故事里,当然要回答儿子一个问题,“ 我从哪里来 ”的问题。从潜的表现来看,他最初的外星语言已经慢慢接近地球人类的惯用频率。我依然相信他是一个外星来客。他慢慢会发现他的灵魂被困在这个名为人类的躯壳里。他越是 “ 能 ”,就越是扩大了 “  不能 ” 的边界。
在这茫茫无期的世上,他唯一能做的不外是“ 努力加餐饭 ”。当再次与可能相逢,起码可以说,“ 好久不见, 气色真好。是吃猪肉韭菜、或者牛肉白菜、羊肉胡萝卜、纯荠菜馅儿饺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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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就是 春天

天气预报说要下雨的,醒来却是好得不能再好的晴天。
正好整理过了一冬的衣柜。ZC不怎么买衣服,居然也有6条牛仔裤。冬天前给他买的灯芯绒裤子商标还没剪下。这位老太爷似乎是这样的,买好了衣服也要每天早晨摆放在床头才记得穿。十足就是传说中胸口挂着大饼也能饿死的那位仁兄。

我整天在家,潜格外兴奋,陪着我整理衣服。一开始他对袜子感兴趣,我收一双,他扔一双。看到老妈带来的五趾袜,潜产生了极大的迷惑。我问他 “ 这是什么?”
“ 袜袜 ”
他想了想,又说 “手套 ”,然后使劲儿往里伸手。

ZC经常找不到自己的袜子。我拿了对一模一样的收纳袋装我们俩的袜子。事实证明,经常找不到袜子的ZC,至少有10双袜子。我的情况更加复杂,因为除了棉袜、羊毛袜,世界上还有一种美丽的快销品,叫做丝袜。
我用贝碧欧的纺织颜料笔在收纳袋上签名,一个C,一个J。心里忍不住得意:我可真会收拾阿,几乎是开创了收拾家务的另一个境界。然后,很快的,我发现我在这个新境界里犯了错。颜料透过收纳袋,沾染了我纯洁的小白袜。

清理出一大堆再也不会穿的衣服,有大学时的直筒牛仔裙、带流苏边的长裙、紫色绣花的阔腿裤、还有条跟自己完全不搭调的满是口袋和拉链的黑色裤子。居然有那么多的身外物。趁着妈妈睡了,都给了阿姨。 

阿姨做完卫生,走了。妈妈起床,我正打算把怀孕时的一套睡裙清理掉,就被拦了下来。“ 挺好的裙子,等你表弟媳妇儿怀孕,还能穿。还有,那些棉尿布也都留着 。”我嘟哝着好时机已过,顺手取了个马夹袋把所有统统朝里一装,扔上了橱顶。 

趁着潜还在午睡,我可以偷偷地去一次超市,去超市前,我要,我要回同济看樱花。豆瓣上有人说起3月20号去同济看樱花。我就想,我一定要去。有一樁并非必须,却“ 一定 ”要做的事在心底,原来就是愉快。

我骑着车,从北楼前穿到和平路,再回南楼,从129操场出来到医学院。 看花看人看学校。杏花也开了,细细密密;还有玉兰,立在路边一丛丛。我离开了,学校变漂亮了,也许,这是不可推翻的定论。
我最爱看的一直都是人呵。相比起来,那是一张张未经七情六欲撩拨的脸。
行政楼前有一件雕塑 “ 智圆行方”。在某年,师兄GQ和我经过时,他对我说,“ 你是智方行圆。” 我原本一直以为他是说我不服教化,冥顽不灵。
忽然在今天,我想起来。也许因为世界上有了 智圆行方需要被人景仰的大丈夫,所以才会有智方行圆渴望被人疼爱的小女子。是谓阴阳。 
 
四季的好处,是在一日以外,我们可以有更多可以期待的,即便太阳落山。
今天,是姜韩二人大喜。
波折虽多,可喜命中注定。
10多年前的复旦三杰,今天出现了2个。果真是上海东北角文艺中青年聚会。韩心情大好,在众人要求下跳了一段高龄霹雳舞。 
好吧,借郁达夫一用,祝他们有个春风沉醉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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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荒谬与庄严

在看张大春的《聆听父亲》,文字挺括,直可以立在台面上。

As One Family

其实这实在不是一个美妙的故事。也许在每个人的记忆里又被添加了一些,抹煞了一些。
让我试着从太婆开始讲。
从我有记忆开始,太婆似乎就已经80多岁了。一个白净整洁的老太太,有一双小脚。我清楚地记得10岁那年,我穿了一双崭新的红皮鞋去太婆家,太婆脚上的黑布鞋比我的红皮鞋还要小。
太婆擅长绣花,堂屋里一直放着一个长方形的大绣架,床上的圆形小绣框是小姨的,那时候,小姨在跟太婆学女工。
太婆去世那天,家里来了很多人。很多我不认识的人,哭得特别伤心。一直强硬的姨婆婆哭得一天都没说话。事后,姨婆婆跟我说起来:太公过世早,太婆就靠变卖家里的家具摆设、还有自己的绣片,供家里的3个女儿2个儿子读书直到大学毕业,一家人都学医。
其实太婆有4个女儿,唯一那个没有读大学的,是我的外婆。外婆爱画画,她16岁的时候,太公太婆想把她送去当时的杭州画院学画。
外婆不愿,她要嫁给外公。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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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宫

施华洛世奇仿水晶。赞同他们品牌里特别提及的“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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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瓦滕斯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宫看到的。第一次看到施华洛世奇制作的望远镜,当时感觉意外,转念一想,做水晶切割的施华洛世奇当然应该擅长光学镜片切割。还有一次采访,看见标志(Peugeot )的胡椒和盐研磨器,当齿轮运用于汽车发动机之前,可以研磨食物,当然还有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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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球、烤串、以及简单粗暴

我伸出手来,试图用种种方法证明自己的时光不曾虚度。
我想,用力一点的活。 

截稿,7点离开公司,跟着菁去打羽毛球。结果被带到了残疾人体育中心,菁说这里场地便宜。
3月过半的上海终于有了小阳春的感觉,惊蛰之后许久,暖洋洋的天气惊动了城市里懒洋洋的人群。这天,大家都从冬眠中醒来,场子里打球的人分外多。彼此打着招呼“好久不见。”
我的技术很差,还好体力足够满场乱跑,有的时候人打球,有的时候球打人。菁成为新生训练导师,我们见缝插针的练球。见到了MSN上素未谋面的英语呱呱叫的英子。英子的羽毛球教练站在原地不动就可以接到八面来球,于是,我和菁悄悄占据了他的另一半场地。 
休息时,我和菁坐在地板上看美女们秀气客气地过招。菁告诉我:这种站在原地不动的叫做“弄堂式羽毛球”;还有女士穿着高跟鞋、男士穿皮鞋的,叫做“社交羽毛球”。

回家,兴致勃勃地去复旦门口吃烤串。一个胃口很好的男生跑过来要了2个馒头和里脊肉;又去另一摊头拿了一个巨大的奇怪的馍,馍里有火腿肠、牛肉、榨菜、鸡蛋。我觉得复旦的烤串怎么也比不上同济门口的。同济的烤串居然有秋刀鱼,还有用豆皮包得整整齐齐的金针菇,韭菜修剪得齐刷刷,香菇新鲜,卖相也好。不吃看着也喜气,所以说,“吃在同济”。
还记得天津卖煎饼果子的小贩,最后问一句“孜然要么?”
“嗯?都要吧!”
“我可提醒你,可不好吃!” 
这对白得用天津话说,天津人人都是马三立。

我把《爱旅行》一篇删掉了,因为上面有381条垃圾评论,都是在线casino广告。然后重新发布一次。世界刹那清静。
N年以前,刚刚认识Star的时候,我是一名不称职的技术人员。在盗版简体中文软件环境下做一个繁体中文的贸易网站,我的页面不断出现乱码,没法普适于Windows95、97、98、2000、NT,无法普适于PC、苹果,无法适用于不同字符集。
后来,后来,
我把整个站点存成 图片格式了。链接用map。
简单粗暴,是阿飞的刀法,杰克伦敦的笔法,是占用最少资源、师出无门、眉飞色舞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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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虫日记一篇

最近写的字都扔在Draft栏里,因为觉得丑,还没有真正的灵魂降临,就是那种让毛毛虫变成蝴蝶、丑小鸭成为天鹅的那种东西降临。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记录。

昨天,几番动摇,终于买了一双亮闪闪的酒红漆皮短靴。早上,兴致勃勃地拿出暗红色的丝袜,想要穿着短裙丝袜和短靴。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半天,觉得镜子里的那个家伙真是奇怪极了。
不到一分钟,那个长衫里面牛仔裤,脚踏休闲鞋的我又回来了。我觉得 ,我终于可以出门了。
果然,穿上我的平底鞋,背着双肩包,整个人就走进了春风里。 

和方方吃饭,我指着自己的直发:终于告别那头失控的卷发了。
她舌头上跑话:你这样顺眼多了。
连饭团胡也诚恳地说:你原来头发看上去太多了。
BB也认为我的烫发空前无比的失败啊。
那么为什么,我卷发的时候,你们不说呢? 

其实我特想严肃的在blog上分享一下omymedia转载的《警惕社会溃败》;以及上海证券报对卫哲的采访《人生就像三张财务报表》;还有联合早报的中国新闻《三八妇女节 拉动沪上内需》。每个我都有一点话要说,但是看完三篇,以及后来的很多篇,我说话的欲望就如这个时间经济的泡沫涨大起来、破裂开、消失不见。就这样,我自己解决了自己。

我觉得意义太多了。
以至于每一项我都想背离。

我觉得最近的自己,丧失了自己的波段。
快乐和难过都拥有自己的波段,但是我的这种状态没有。 

我觉得时间最为稀缺,
越是稀缺我越要舍得浪费。

为什么会写blog?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还在写?
我觉得这就和人们相信灵魂存在一样(科学松鼠会《人们为什么相信灵魂存在》)。
是为了消除不存在感。

可是,有时候,我们也会希望自己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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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章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s are not things.——Moca

对于一个陌生城市的疏离感在一年、两年后消除,你不会感觉到这种抗拒是在哪一天开始瓦解。直到某天假期结束,你不再害怕、而是迫切想回到这里。归根结底,因为这里有了让你眷恋的人。

“桃花得气美人中。”
——我说不上来,但是总觉得上面三段话是一个意思。但仅仅归纳为“人”,又过于草率。有什么办法可以跳出言语看言语?

 

“上方花园”出自张元济;取自旧诗“月在上方诸品静,心持半偈万事空”。
天许作闲人,月到上方诸品静; 
佛客为弟子,心持半偈万缘空。 

有点像陈玉莲的女人,但是眉间的急弯让我确定她的强硬。在交谈的某个瞬间,我的眼她的眉交换了彼此的顽固。

走进日光里,忽然惊觉美女都不应该在光天化日出现。 

约了一个设计师,但是不太确定。
约了一个法国女孩,答应先给她杂志。
最近是不是约了很多人?我快记不得。 

太阳很少露面,活很赶。

做了一个家的采访。房子的格局有点奇怪,心想应该是原本相连的两栋房子被拆开转手。顺着这条线索挖下去,才发现原来的屋主脑瘫,两栋洋房是父母给她的遗产,她先后变卖,去做非盈利性的寄宿制脑瘫儿童康复园 。这些故事不适合歌舞升平的杂志,但是值得纪念。

我爱双手互搏。
我爱不着边际。
我爱选择性失败。
我爱无条件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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