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November, 2010
潜宝
兴奋
上周四秋游,坐在车上,我问潜宝
“秋游了,你兴奋吗?”
潜宝说“兴奋的。”
“你知道兴奋的意思吗?”
“不知道,妈妈,兴奋是什么意思?”
结婚
“你长大了要跟谁结婚?”
“妈妈。”
“妈妈已经结婚了。”
“爸爸!”
“爸爸也结过婚了。”
“爷爷呢?”
“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结过婚了。”
大惊失色地,“那,那我怎么办呢?”
“你去问问你幼儿园的同学吧!”
“好的,我去问问我的同学。”
阉
我有个很不好的习惯。遇到什么不平事,喜欢说“阉了XXX”。比方说强奸犯,我不认为需要枪毙,我觉得阉了就好了。还有贪官污吏,阉了就好。还有《海角七号》电梯里的歌,“你若敢劈腿,就去死一死”,我也觉得阉了就好。
我在家里说“阉了XXX”。
潜宝一听,很喜欢这个新词,于是他开始不断重复这个“阉”字,把它加到所有他熟悉的亲人身上来。
我的头顿时大了。
ZC嘲笑我,明天整个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会说这句话了。
然后我们找了另一个词来吸引潜宝。
我说,“接下来,妈妈就厥倒了。爸爸也厥倒了。”
果然,潜宝开始说“大潜也厥倒了,大家都厥倒了。”
缺乏休戚与共的情感
和ZC去96广场的合点寿司。
我们坐在主厨前,我从回转寿司台上拿了一份赤贝,却被寿司师傅接了过去,他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跟我说,“这个,吃”。我看着他。他迅速重新制作了一份给我们,看上去比刚才的那份新鲜多汁。——原来的那份被他扔掉了。每次来这里吃饭,都会看见他在扔寿司。其实刚才扔的那份,应该也不会超过半小时。
我拿了新鲜的赤贝,吃下去,眼泪水渗出来。我眯着泪眼,跟师傅说:很冲,可是,很好吃。
他马上拿回我们的寿司托盘,又做了一块赤贝寿司,递给我。这块果然没放芥末,好吃得嗒嗒滴。
ZC在旁边看得非常眼红啊。
开车回家的路上,说起来最近的粮食涨价、通货膨胀。
我忽然觉得:我对这个国家,没有休戚与共的感情。
这种感情曾经是切实存在的,在小时候看《少年文艺》里《川藏公路》的时候;在1991年华东水灾,看赈灾义演的时候;甚至在1994年,我第一次到北京,飞机在首都机场降落的时候。
但是现在完全没有了。
我想,我和我祖国的感情,还不如和一个陌生寿司师傅的。
我都懒得去回忆那些纯真深厚的感情是如何消磨殆尽的。
我不相信要经济发展之后才能发展民主政治。
去它的理由和论证,总之,我不信。
无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