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不会写字了
ZC说你要写字啊你以前都写字怎么最近老是不写了不写了呢王菲菲说你很久不写字了估计现在都写卖钱的字吧不卖钱的字都不肯写了问题一是不卖钱的字写起来才比较好玩特别是骂人的怎么没人付钱给我机会骂人啊问题二是最近我那么那么平静无论是生活还是心情还有啥可说的呢啥也不想说啥也不想说啊
水果理发店
最近去理了个短发。理发师傅名叫小第,找他理发需要预约,因为小第还开了一个水果摊。我打电话给他,他说“好 吧好吧,你晚上七点来”。我去了,穿过一个巨大的横跨十字路口一整个转角的水果摊,穿过一间老堂屋的灶间,进了一扇小门。那是小第的理发店,一共两个理发位。我边看传说中的《知音》边等小第给前面的顾客染发。等轮到我时,小第出门照看水果摊;原先在水果摊上照看的一个小伙计进来,手法娴熟的帮我洗了头。FT,老板和伙计都是身兼数职的,关键是老板一定要会摆谱。身为一个发型师,宁愿去练水果摊,也不能给客人洗头发。就像《烬余录》里,画家的手是不能做“油爆茄子”的。
洗完头,伙计出去,接替小第照看水果摊,小第进来帮我理发。小第理发很认真,我那点头发,愣是剪了两个小时。剪得我的肚子都饿了,然后又饱了。而且活生生憋在椅子上看完了一本《知音》,要是再有一本也能看完。最后,小第在我头上撒了一把施华蔻的XX粉。那感觉就像烧好了菜,最后撒一把鸡精。我想跳开,已经来不及。他在我头顶随便抓了几下,我的头发竖起来,变成鸡窝状。
“我不用任何化学物质的”,我告诉小第。我的脑袋、脸、手手脚脚都是纯天然的,学化学做化学实验的时候,我那么喜欢做化学实验,但是从没想过把这些玩意弄在自己身上。小第纠正我,他说,“这样才时尚!”
我嘟嘟囔囔出去,一路都很不习惯。看见书报亭啊玻璃橱窗啊,都要侧目一下,看看自己的新脑袋。太不习惯了。幸好天黑着。
走到吉祥草,风卷残云一人点了两份素食。物价飞涨,素锦囊消瘦得厉害啊。十分钟吃完,出门想起雨伞落在了小第的理发店里。于是走回去,拿起雨伞。还不忘对着小第的镜子,把自己的头发拉扯平顺,直到它们看起来不那么像鸡窝了。
这个星期,ZC也去小第那里理发了。正碰到CX在那里染发。
再加上Jessie,下次可以约到小第的水果理发店去聚会了。
上海先生
昨天去找Maxim,遇到一个长了中国脸,一直说英文的家伙。
他给我一张名片,是XX年上海先生,XX年中华先生,XX年世界先生,北京奥运火炬手。背景图片是他的个人照片。
我说我从没收到过这样的business card,他纠正我这是personal card.
然后指出我名片背面的拼写错误。(我们公司还有一份我感觉错漏百出的英文介绍,用来和意大利人联系。)
请问,他是处女座吗?
而且名片上的他,好像林峰陈键锋合体,真人好像BM、林肯合体。3年时间过去,无情的岁月在我们的身体上留下了脂肪。
我赶时间,和Maxim道别,我要赶去上我的法语课。
接下来,比利时人Maxim和上海先生齐声对我说:A bientot!
郁闷!
好吧,下回我和你们说上海话。